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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人生原本該是順暢的,如果不是出了那些意外的話。
人生的第一次意外,是在讀初中的時候,十三歲的時候,有一次坐公交車。
車上人很少,我坐在最後一排,在某一站的時候,上來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大叔,坐在我旁邊。而後突然把手放在我腿上。
夏天,我穿著白色的裙子,雖然隔著棉布料子,仍是覺得不自在,可是我卻不敢去挪他的手。
說來好笑,我當時的想法是,如果我去挪他的手,就要碰到他的皮膚,這樣好歹是隔著布料的。
可是大叔過了一會就把手伸進了我的上衣里。那時候年紀小,不喜歡文胸這種束縛的東西,發育的乳房剛剛好,是少女不大的椒乳,形狀很好很挺。所以我只穿了一件運動小背心在裡邊。大叔的手並沒有一伸上來就放到我的乳房上,而是只放在我的肚子上。我當時整個人都緊繃了,可是那時候畢竟年紀太小,還是不懂得反抗大人的年紀,所以就僵硬著,然後隔著衣服去挪大叔的手,大叔卻紋絲不動。我挪了兩下發現挪不動,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大叔發現我努力無果就不動了之後,手就往上滑,輕而易舉的就伸到了小背心裡,然後握住了我柔嫩的乳房。
那時候年紀小,皮膚細嫩柔滑,手感想必是很好的,於是大叔愛不釋手的來回玩弄,一隻手攬住我的腰,一隻手極有技巧的玩弄我的乳房。我說極有技巧,是因為在那之前我不知道乳房被玩弄竟然會讓人產生不可抑制的呻吟聲。
我當時悶哼了一聲,立刻就把自己嚇到了。怕旁人聽到,雖然我們前三排都沒人坐。可是我紅著臉用了全部力氣去壓抑嗓音不敢再發聲。大叔輕笑了一聲,然後開始使勁的揉捏我的乳房。如果說開始是調戲和技巧性的,這時就是蹂躪性的,似乎要讓那個我叫出聲來才肯罷休。我覺得痛,又有點麻,可是越發不敢出聲,好在這時候竟然到站了。
我立刻站起來想往外走。可是大叔一把把我拉到了他腿上坐下。用單臂死死的箍住了我。而後另一隻手開始去探索我的下體。在那之前,我從來沒有被任何一個人摸過下身,大叔只是輕輕地動了兩下手指,我的身子就酥軟無力了,軟到在大叔懷裡,掙扎著小小聲的說,「不……」大叔似是極滿意我的反應,卻不停手,於是我第一次流出了淫水。大叔發現這個之後,用手指沾了一點,而後放進自己的嘴裡嘗了嘗,在我耳邊說,「真好吃。」他的唿吸吹到我耳朵里,我身子軟的一點力氣都沒有,就像軟成了一汪水,動手指的力氣都沒有。大叔用一隻手環著我的腰身又伸上去揉捏我的椒乳,另外一隻手探下去探尋下邊的花園,我心里知道大概有些危險地事情要發生,於是就哭了起來。
大叔大概是沒想到我會哭,一愣,沒再動。我那時不知如何心中一動,於是哭聲越來越大,大叔立刻放開了我,我站起來拿著包就衝到了司機那裡,顫抖著不敢往回看,等到車一到站就衝下去了。好在大叔沒有跟下來。那一天我回到家里看著自己濕濘的小底褲,仍然不太知道發生了什麼。或者說,不太知道接下去發展會是什麼。可是因為突然福至心靈導致自己得救了,心裡鬆了口氣。可是那種被粗糙的大手撫摸玩弄的感覺卻有點美妙,而我自己學著大叔的樣子撫摸乳房和下體都沒有那種感覺,又有點若有所失。
後來我經歷了這麼多男人,都不得不承認,那個在公交車上對我性騷擾的大叔的技巧是最高超的。
在那次之後,我開始有意識的去找人少的公交車坐,坐最後一排,也受過兩次騷擾,這種心情很矛盾,一面害怕,一面又有點期待,可是那兩次都沒有大叔帶來的那種美妙的感覺,學業漸重,我慢慢地也就忘記了這件事。
後來我讀了大學,離開父母來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認識了一個學長。我才剛讀大學,學長已經畢業n年,比我年長十歲。可能在小女孩眼裡,這種事業有成又年紀漸長的老男人有別有一番的吸引力。
學長的以前從沒告訴我,可是我猜他有過不止一個女人,因為他撫摸我親吻我的手法非常的熟練,雖然比不上大叔,可是卻隱約有點類似的跡象。學長也只是親吻我,玩弄我的乳房,其他的地方都沒有碰過。我比讀初中的時候身材發育好了很多,乳房大小剛好是男人的手掌可以握下,柔軟細嫩。
學長玩弄乳房的方式有點殘暴,他喜歡拉著乳頭拉到我痛,然後突然伸手,讓乳房彈回去,在乳房還沒有停止顫動的時候緊緊握住而後讓乳房在五個手指之間揉捏,我每次痛的唿出聲來,學長似乎很high,他喜歡在這個時候抱緊我,說,「寶貝,喜歡不?」我其實那個時候並不喜歡這種,我喜歡大叔那種挑逗的指法,可是我很愛學長,於是討好的說,「喜歡。」於是經常和學長分手的時候我的乳房都是被虐的紅紅的腫脹的。
學長從來不帶我見他的朋友,我問他他就說,你還太小,不適合。我不知道見朋友跟太小有什麼關係,可是我聽人說,如果一個男人不帶你進入他的朋友圈,代表他對你就只是玩玩。於是我哭鬧,求學長帶我去見。後來想想,這是個多傻x的決定啊,如果沒有那次的見面,是不是一切都不會一樣。
學長大概是經不起我磨,帶我見了他的朋友。
怎麼說呢,我不大喜歡他的朋友,大概是因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對面有個男人用一種很怪的笑容說,「哎呦,哥們,搞了個雛啊。」我不喜歡這種語氣,以及那個形容詞「搞」。這種說法讓我很不適應,然後就低頭不說話。學長卻沒什麼反應,笑了笑,說,「小孩子,別嚇到她。非要說來跟我見識見識我的生活圈子。
「那個哥們笑了笑,說,」丫頭,我叫匡哥。一會就讓你見識見識我們的圈子。
「學長搖頭說笑,」我還沒吃呢,可輪不到你。「匡哥也笑,」你吃完了就輪到我了,哥們不會虧待你的,你知道我最好這種貨色。「我聽不懂他們的話,可是隱約覺得不安,於是拽拽學長的袖子,說,」我想回去了。「學長有些不高興的訓斥我,」別不懂事。吃頓飯而已。「於是大家吃飯。飯局上學長和匡哥有說有笑,說得大部分我都聽不懂,可是我分明覺得匡哥在不停的打量我。吃完飯,匡哥說,大家去k歌。
我拉拉學長說,「不去好不好?」學長冷漠的看了看我,問,「是誰吵著要來的?」我心裡難過又害怕,就哭了出來。匡哥在一旁一看,過來摟住我的肩膀,「丫頭,別理他。咱就是聚聚,沒事,那邊還很多人呢。」我擔心學長生氣以後都不理我了,又聽說那邊很多人,多少放心了些,點了點頭,於是跟著過去了。
確實很多人,大概有四個男人和兩個女人。
他們看見我們也很高興,說,「來了新人啊。」匡哥點了點頭,然後指著學長說,「先是他,然後是我,別的再說。」眾人鬨笑一口同意。
而後我看見學長過去拿麥開始唱歌,接著是匡哥唱。我鬆了口氣,原來是這個先來後到。
這時候突然有個不認識的男人拿著啤酒過來坐在我旁邊,很自然的摟住我的腰。我大驚失色,連忙推他。他一愣,而後突然笑了,拿起手拍了拍我的臉,而後說,「丫頭,一會你就知道我的好了。」說完就走了,我不明所以轉頭去看學長,學長皺著眉過來遞給我一杯飲料,拍拍我的腦袋,問,「很緊張?」我確實很緊張,所以拿過飲料來一口就喝了。
這時候,匡哥唱完了歌,轉過頭來,笑道,「開始吧。」於是讓我震驚的一幕出現了,我發現男人們突然去拉身邊的女伴,可是他們拉的卻不一定是帶來的那個,有個女人很順從的倒在男人懷裡,另外一個則尖叫著笑著跳開,可是跳開後緊接著被另外一個男人攔下,於是出現兩個男人剝光一個女人的情形。
我已經驚呆了,手指顫抖,世界在那一刻是失聲的,我僵硬的扭頭過去看學長,學長自然而然的攬過我的腰,聲音溫柔的像能滴出水來,「喜歡我的圈子麼?
「我腦袋一片漿煳,已經嚇傻了,可是卻知道去推學長,隱隱約約知道自己踏入了什麼不得了的事,必須要從那個門逃出去。學長的手卻伸進了我的衣服里,動了幾下。而後我發現自己的身子酥麻發軟,比平時要敏感數倍,似乎所有的神經末梢都被勾動起來,動一發則牽全身,軟倒在學長懷裡。
學長輕笑一聲,說,「乖。」我想起以前被大叔騷擾的經驗,於是開始哭,可是卻沒用。
學長笑道,「現在就開始哭啦?」說完掀起我的裙子,抱起我放在茶几上,褪下了我的內褲。
我已經驚慌到極點,扭頭去看別人,發現一個女人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揚起頭浪叫。另外一個女人跪在沙發上,身後有個男人在勇猛的干她,另外一個男人則坐在沙發上閒來無事般的玩弄女人的乳房。而匡哥則坐在旁邊微笑著看著我。
那一刻我感覺到極大的恐懼和危險,不是來源於眼前的學長,而是來源於匡哥。
那種恐懼讓我渾身發顫,而後學長在下一刻插進了我的身子。
痛———我叫出聲來,可是這聲音極大的取悅了學長,他越發的肆虐,在那一刻我才隱約明白了學長平時玩弄我乳房到痛逼我叫出聲來的原因,因為他看起來溫和謙遜,其實骨子裡分明就是個殘忍肆虐的人。
我不是沒有想過自己失身給學長,可從來沒想過是在這種情形下,身下又十分的疼痛,於是用手背遮住眼哭出聲來。
學長殘暴的乾了我大概有十分鐘,就停下來了,而後退了出去。我那時候並不知道這是射精,只知道他退出去了。可是我的清白之軀已經沒了,所以並沒有停止哭泣。
這時候才陡然發現,又一個人插進了我已經被殘暴抽插到腫脹的小穴,我以為仍是學長,所以依然捂住臉低聲哭泣。
這時候才聽到一個聲音,「別哭了寶貝,你這個樣子太招人疼了,繼續哭下去你今天不知道還能不能走路。」而後我驚恐的發現那個聲音不是學長的,而是匡哥的。
我放下了手,抬眼看去,果然是匡哥在優哉游哉的干我。
我身上的衣服早就被學長解開了,文胸也被推了上去,細嫩白皙的乳房在匡哥的兩隻手掌中有一下沒一下的玩弄著,匡哥的雞巴也有一下沒一下的抽動著,不像學長那般肆虐,反而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那個時候我還不知道他在等待著什麼。
我已經顧不上哭,一把推開了他,根本沒顧及為什麼匡哥這樣粗狂的身軀竟然被我這樣的小女生給推開,因為根本顧不上想,我只有一個念頭,就是逃出去。
於是推開了他就往門那裡跑,而後去開鎖,這個關頭我竟然想到自己的上衣是敞開的,於是慌慌忙忙一個手系衣服一個手去開鎖,手還沒碰到鎖,整個人就被抱了起來。
逃生之路就在眼前,卻脫逃不得,讓人如何不著急。我掙扎著尖叫,於是整個人被摔倒了沙發上。
匡哥的衣服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退掉了,挺立著仰頭挺胸的男根向我走來,「別怕。」我如何能不怕。
可是匡哥說的下句話讓我止住了逃,「你可以逃。我最喜歡玩這個遊戲。」我不敢再逃,因為他的言語和深色已經讓我明白,如果我敢從沙發上跳起來往外跑,一定跑不出去,還會受到更殘酷的對待。
我的淚順著臉龐滑下來,整個人柔若無骨的縮在深色的沙發里,披肩的自來卷長發已經散亂,我看著走過來的匡哥一邊哭泣一邊苦苦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匡哥深吸了一口氣,坐在了我旁邊,他人高馬大,手臂極有力,一拖就將我拖到了他的腿上。我胡亂的掙扎尖叫,卻被匡哥死死的箍住,「別動,我不上你。」我不知道這句話是真是假,可是我逃脫不了他的手臂確是事實,於是不敢再動。
這想法很蝸牛,可是除了蝸牛我不也沒有別的法子。
匡哥看我老實了,笑了笑,指著學長說,「他剛才欺負你,我幫你報復回來好不好?」我神色驚恐,不知道該說好還是不好。
匡哥已經發話,「來,好好討好討好你的小女朋友,第一次怎麼能這麼粗暴呢?」學長走了過來,現在的他已經不是我眼裡那個溫和的學長,而是一個恐怖的怪獸。我不由自主的顫抖,想往後縮,可是後邊確是匡哥寬厚的胸膛,無處可躲。
出乎意料的,學長竟然半跪在我面前,仍是無可挑剔的溫柔笑容,「小小,剛才我太粗暴了,對不起。」他的手指觸摸著我的下體,在這之前,哪怕是剛才他強暴我的時候他都沒有摸過我的下體。
我根本不知道他要幹什麼的時候,他突然湊了過來,用舌尖壓迫住我的的陰核並不停扭動舔弄,這種刺激難忍,我一下子就叫出聲來,匡哥在背後笑了,「丫頭,這一聲算我送你的。我還額外送你兩聲。但是如果再多叫一聲,我就視為你在邀請我操你。懂得什麼叫操麼?」他伸手一指旁邊的牆壁角落,「就是把你壓在那上邊,讓你的身體懸空,狠狠的干你,讓你自己掛在我身上求我干你或者不要再干你。」匡哥的聲音似乎是極愉悅的,「三聲哦。」我忍受著下體的痙攣,顫抖著問,「如果我扛過了沒有叫呢?」匡哥大笑,「那自然是放你走的。我們從來不強迫人的。」我顫抖著聲音,壓抑著問,「多久?」匡哥不明白的「嗯」了一聲。
學長從陰蒂上滑下舌尖塞進二片粉紅色的陰唇中間裂縫處,往陰道裡面探索並集中火力沖向深谷中,那種瘙癢感讓我不適應的挪動屁股想要躲開,可是被匡哥死死的按住根本無法動彈半點。
「要扛多久?」我儘量快的說完一句話而後又死死的咬住唇。
匡哥一愣,笑了笑,「半個小時。扛過半個小時我就放你走。」「好!」我一口應下。
匡哥呆了一下,繼而笑了起來,卻也不說話,伸手用拇指和食指捏住我乳頭的部分,手掌用力,玩弄起我柔軟又有彈性的乳峰來。
學長卻已經抬起頭,他的嘴角掛著絲絲透明的液體,笑道,「小小,這麼能忍,你以前被人玩弄過吧?」我一愣,想起當初被大叔玩弄的情形,臉立刻紅了,別開眼,罵他,「你胡說!」學長笑了笑,伸手放在我的陰核上揉弄,「小小,我看你這麼單純,想不到也會自己玩過?你很喜歡吧?你自己都怎麼玩?這樣?
「說著他彈了一下我的陰核。
這一下我就差點沒忍住叫出聲來,「你胡說!」「那是被別人玩過?」他繼續揉捏那小小方寸之地,這種刺激已經讓我經受不住,差點就要哭出來。「別人是怎麼玩的,有沒有玩過你的奶子?說出來我就放過你。」我已經受不起這種尖銳的刺激,哭出聲來,「一個大叔,玩過,玩過我———」「哦?怎麼玩的?接著說。」「在公車上,他摸我的乳房,玩了很久,然後又摸我的下體,後來我哭了就放我走了。」學長點了點頭,「原來小小你喜歡公車啊,那下次我們去公車上玩。」我聽到「下次」,嚇得面無人色,連連搖頭,「不……」學長卻沒聽到一樣低頭咬住陰核,這一下的刺激就讓充血的陰核紅掉了,那種刺激直衝腦海,我像砧板上的魚,一下子繃直了身體,「啊」的一聲叫出聲來……匡哥在我耳邊輕笑,手指靈活的玩弄著我的乳房,「小小,還有兩聲哦。」我又羞又怒,卻死死的咬著唇不肯出聲了。
學長卻停止了對我下體的攻擊,一伸手撈起了我的小腳丫,「小小,大叔有沒有這麼對你呢?」他說著,一口含住了我的腳趾,舌頭靈活的在趾間滑動,癢,但是又溫暖,那種酥麻順著腳趾一路攀上,我覺得乳尖都已經跟著酥麻了,掙扎著想躲開,可是根本無法躲開,想收回腳,也無法做到,「不—」「不要,不要,求求你,我,嗯,啊———」匡哥湊到我耳邊,深重的唿吸,「小小丫頭,配額用完了哦,再叫一聲你知道會發生什麼吧?」我面紅耳赤的想躲開,可是他的話語卻接著灌進耳朵,「看著多純的一個小丫頭啊,卻是個小騷貨。」他冰涼的手指在我的身上像蛇那樣爬行著直奔隱秘地帶,而後放在了兩腿中間,玩弄著我的下陰。我連忙夾緊腿,不想他動,他卻笑了一聲,「這麼迫不及待?騷貨?」我羞恥異常,腳趾的刺激不斷,整個人已經弓了起來,卻知道不能發出一聲,哪怕是「不要。」因為一開口就會因為刺激忍不住發出聲來。
匡哥咬著我的耳垂,一邊咬一邊吸吮,「小騷貨,喜歡被男人干吧。男人的大雞巴在你的小穴中瘋狂地乾的時候是不是很爽?」他的手指插入到我的肉縫中,沿著肉壁時而抽插,時而旋磨,儘量輕柔地在順暢的蜜穴里搔來搔去,我的眼神越來越迷亂,酥胸挺得越來越高,可是仍是死死地搖頭,我知道我不能認,我不是騷貨,我是被強迫的,我不能出聲。
匡哥似乎極滿意我這樣沉默不吭聲,似乎這樣這個遊戲才好玩。他的中指在我的小穴中抽插,拇指來回撥弄著陰核,另一隻手揉捏著我柔軟若無物的椒乳,「小小,你還不認。你看正經人家的女孩子哪會這麼給男人玩還玩的叫出聲來的,早就羞愧死了。你看你的淫液都流出來多少了。」我滿面通紅,心中羞愧屈辱,卻死咬著唇不吭聲。
「嘖嘖,」匡哥咂咂嘴,「小淫娃還想裝貞潔?你忘了剛才被操的樣子了?
「我心中一痛,想起自己已經不是處女,就在剛剛被破了身,現在還裸露著被兩個男人玩弄,還談什麼貞潔呢?
學長鬆開了我的腳趾,嘆了口氣,「小小,還有二十分鐘呢,你就是不叫,讓我怎麼忍心這麼折磨你。」我心中痛恨這個人面獸心的男人,罵道,「你無恥!
「」我無恥?「學長笑著拍了拍我的臉蛋,」小小,你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臉上泛著潮紅,朦朧的大眼睛閃爍著不安和羞恥,一串串的清淚惹人憐惜,眉間緊蹙,這招人憐惜的表情就是在讓所有的男人來殘酷的蹂躪你,玩弄你,虐待你才能滿足自己心中的魔鬼。我在這裡陪著你玩了十分鐘都沒蹂躪你,你還說我無恥?那我就讓你見識見識真正的無恥。「他說完這句話,一把將我的右腿扳到他自己腿上,右手摩挲著她細嫩的大腿內側往上滑,這種若有若無的碰觸讓我感到瘙癢難忍,死死的咬住唇把臉都憋紅了才忍住沒叫出來,學長的左手已經移到我的大腿根部,而後突然伸出了三根手指插進了我的蜜穴。
手指畢竟插得不夠深,所以雖然殘暴的肆虐我的下體,可是我仍是忍著沒叫出來。可是出乎意料的,他只動了兩下就抽了出來,而後右手竟然往我的身後探去,我一下子想起剛才看到的那個被夾在兩個男人中間的女人,尖叫一聲,「不!!!
「學長嘆了口氣,」小小,你這孩子怎麼這麼不乖,我還沒開始呢你就叫上了,那我還要不要繼續?「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如果我說要,那麼,那麼……如果我說不要繼續了,那這一聲尖叫就要算在內了,我就要被匡哥……學長晃了晃手指在我眼前,」小小,還要不要?「匡哥的手指玩弄著我的乳房,不停的咬我的耳垂,」小小,可想好了,反正還是有十好幾分鐘呢,我不著急。不過你可想好了,你看看旁邊那個?「我扭頭看了一眼旁邊的那個女人,他已經從兩個男人身上下來,可是前後插了兩根假陽具,兩個男人一人手執一根陽具猛烈的捅著,就像要把那個女人捅壞一般,那個女人不知道是痛或者是什麼,叫的異常厲害。
讓我恐慌的是,那兩個陽具好大……我的身體一定無法經受這種,我一定忍不住會叫出來。
「小小?」學長仍晃動著手指。
我咬著唇,不知道該怎麼辦,又想起自己的身體已經不幹凈了,閉上眼糯糯的說,「不要了。」匡哥眼睛一亮,笑了笑,「怎麼,小騷貨,想被我操了?」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眼淚滑下。
可是匡哥也不要我的回答,他抱我到牆角,我果然無法支撐,只能無助的靠著牆被他架在他的身上,而後匡哥粗大的肉棒一下子插進了我的小穴。
這樣突然那的充足感讓我忍不住叫出聲來,「啊……」匡哥滿足的嘆息,「果然是騷穴啊,剛才死活不叫,一插進去就開始叫。」我心中羞恥屈辱不肯再叫,匡哥卻不緊不慢的來回動著,問我,「小乖乖,小騷貨,舒不舒服?喜不喜歡我這樣玩你?」我閉上雙眼,蒼白的小臉上眼淚滑落,拚命地搖頭。
「不喜歡?那這樣呢?」匡哥突然猛烈的抽插,他插得極深,我感覺身體的深處被頂開了一般,那種深入的撞擊讓我忍不住悶哼出聲。
「原來小小騷貨是喜歡這樣被狠狠的操啊。改明我們好好玩玩,你喜歡公車,那我們找個人多的公車這麼玩一把,看你叫不叫好不好?」我心裡恐慌,睜開了眼,在這一刻我終於認命我鬥不過他們,只有被玩弄的命運,我開口哀求,「求求你,不要—」匡哥的表情極舒坦,「我最喜歡小女生了,緊,暖,銷魂。可是你緊的真是厲害啊,小騷貨。像你這種天生就是給男人乾的女人可不多啊,舒服—」他邊干邊說,「求我?求我不要在公車上玩你?好啊。求我。」「啊—」我被乾的悶哼出聲,「求你。」匡哥一下子笑出聲來,「求人可不是這麼求的,傻丫頭。說些討好我的話。」我不知道什麼算是討好他的話,一下子呆住。
匡哥無奈的搖搖頭,湊到我耳朵邊,「比如求我操你,你是個喜歡被男人瘋狂操的小婊子之類的。多說點好聽的,我就放了你。」我搖頭不肯,匡哥也不逼迫,「不肯就算了,等到公車上的時候你自然會開口的。」我心中恐懼,公車上那麼多陌生人……「求你……」「嗯?」「求你……操我!」我的聲音絕對不是風情萬種的,而是怯懦的,小心翼翼的,可是這種膽怯似乎討好了匡哥。
「嗯?」「我是個喜歡被操的……嗯……小婊子……」我受不了這種說自己是婊子的恥辱感,哭了出來,「求求你,求求你……我,我真地做不到……」這時我只覺得下身猛然升起一種無以倫比的快感,強大得幾乎要將自己融化了,不知道是不是哭著說出自己是婊子,想被乾的話刺激了匡哥,又或許是那種緊緊包容的感覺與陰莖摩擦的快感讓匡哥的慾望燃燒的更加強烈,他猛然大起大落的運動著,小腹撞擊的聲音頻密熱烈,每一次動作都伴隨著我痛楚的呻吟和他粗重的喘息。身體漸漸沉入到感官的刺激當中,我已經說不出話來,只剩下嗚咽聲和呻吟聲。
那一天我不知道被乾了多少次和多少個男人乾了我。等到最後被送回學校的時候,我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爬回宿舍,倒在床上,而後埋頭痛哭。我的初夜,竟然是亂交……
那日之後,精神萎靡。宿舍里的女孩子問我怎麼了,我只能搖頭笑笑,心思恍惚,大家都在一個學校里讀書,可是我與她們似乎已經隔了兩個世界。
提心弔膽的過了一個星期,突然接到匡哥的電話,我猜大概是學長給的。叫我去那家ktv玩,被我冷冷的拒絕。
匡哥在那邊笑,「行,妞,你行!我這裡好多好看的照片,光著屁股被乾的女大學生,你猜你同學老師想不想看看?」我面色慘白,拿著電話的手指都發抖了,「你胡說!那天沒有……」匡哥接著笑,「真單純。你可以不來。明天我就貼到你學校的報刊欄去。」說完啪的掛了電話。
我發獃了片刻,淚水不自覺的流了下來,撥了回去,「求求你不要,我去…
…「」可快點,我這等不及想要操你的騷b了。「打了個車到那家ktv,才知道原來匡哥就是ktv的老闆……
他看見我露出猥瑣的笑容,一把拉過僵硬的我進了包房。房間裡還有學長。
我幾乎奪門而逃。被匡哥一把攔住,他笑著指著電視說,「你看,在放什麼?」我扭過頭去,看到的赫然是那天我被幾個男人上的場面。
我晃動的乳房被抓在一個男人的大手裡,星眸半閉,無意識的發出銷魂的呻吟聲。男人的肉棒插進我的小穴里激烈的晃動著身體,淫水順著兩人的大腿在沙發上流了一片,肉洞周圍的陰毛也被淫液粘得一塌煳塗。
這還不夠,那個看不到臉的男人突然撥開了我的有些紅腫的陰唇,手指摩挲著藏起來的小豆豆,而後用拇指和食指使勁捏弄了一下我的小陰蒂,那種痛和刺激讓我的陰道緊縮,想要慘叫,可是嘴裡因為塞著另外一個男人的雞巴,根本無法叫出聲來,只能從喉口悶哼了一聲。
這種緊縮似乎取悅了那個男人,他鬆開了我的陰蒂,兩隻大手開始揉捏我的乳房,只揉捏了兩下,然後開始扇它們,一邊扇,一邊干,我的乳房不一會就已經紅彤彤的了,大概是以前習慣了學長對我乳房的虐待,這次我倒沒有慘叫出來。
我看著眼前的片子,跌坐在地上,喃喃自語,「不……」匡哥似乎很滿意我的狀態,把我抱了起來,往學長那走去。
我模煳的意識看見學長不知為何突然清醒過來,尖叫著踢腿,「不要!不要!
走開!魔鬼!「學長露出溫柔的笑容,」小小啊,你這樣子,即使是我這樣的人也會很受傷的呢。「匡哥把我放在學長的腿上,我仍然拚死的掙扎,學長抱著我慢條斯理的說,」小小,片子放到學校給大家看看好不好?「我不敢再動,哭著說,」魔鬼!「」嘖嘖,「學長咂了咂嘴,手指伸進我的上衣摸到我的乳房,狠狠的捏了一下,」不過是個被多少男人乾了的騷貨,裝什麼清純!「我默不作聲的哭泣。
「脫光衣服,跪下來!」我不可思議的回頭看他,他微微皺眉,「怎麼,聽不懂?」我知道自己落在了他們手裡會受盡屈辱,可是也想不到會是如此,輕微的搖頭,軟軟的哀求,「求你,不要……」學長二話不說,站了起來,退出了碟就往門外走。
我心裡明白他要幹什麼,這個魔鬼,他真的乾得出來的!
我哭著衝過去抱住他,「不,我干,我什麼都干,你不要這樣。」學長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婊子!」我哭著,顫抖著手指解開了衣服的扣子,一件一件的脫掉,學長已經將碟放回去,開了機接著看片。
我不知道這種折磨要到什麼時候,咬咬牙跪倒了學長面前。
學長看我只是跪著不動,有些不耐煩,「嗯?」我深吸一口氣,拉開學長的拉鏈,從裡邊掏出雞巴來,輕輕地含住。
雞巴進了緊緻溫暖的口腔後,學長哼了一聲,伸出手來拉住我的乳頭,像以前一樣拉到極致再鬆開這般玩弄,口中漫不經心,「騷貨!」我含著學長的雞巴來回的動,可對於此事畢竟太過生疏,含了一會,學長就不耐煩了,「起來吧。
「我站了起來,他拍了拍自己的大腿,我坐了上去。
學長抱住我,一手玩弄我的乳房,一手來回撥弄我粉嫩的陰唇和藏在陰唇里的小豆豆。
電視里正放到那個幹著我的男人突然停下來,然後抽出了他的大雞巴,去旁邊翻了個東西出來。
不知道是誰在一旁說,「嘿,悠著點,是個雛,別玩壞了。」那個男人嘿嘿一笑,「老子玩的就是雛!」說完將那個東西放到我的菊花外側。
我突然想起來這個是什麼了,臉色慘白。
電視里的我啊的一聲慘叫,劇烈的晃動身體。那是個跳蛋,抹了潤滑油所以很容易就插進去了。可是從來沒有被插過那裡的我異常抗拒外物的侵入,所以慘叫出聲。
那個男人一下子將我翻過身來,啪啪的打我的屁股,「小母狗,爽不?」我掙扎著想往前爬,突然間從後庭傳來了劇烈的震動。那種感覺非常的怪異,痛苦,但是酥麻,男人巨大的肉棒挺著,可是並不著急插進我的小穴,而是和旁邊人調笑著,「你們看,這個母狗臉都紅了。」攝影機調到了我的臉部,長時段的肉體蹂躪將我白皙的臉蛋染上了紅霞,淚水掛在臉頰,眸子無助的半開半閉,我突然理解了學長說任何一個男人都想蹂躪我作踐我玩弄我滿足心裡的魔鬼的意思。
「靠,真騷!」不知道是哪個人說了這麼一句,而後一個男人走過來將一個雞巴塞進了我的嘴裡。
抱著我的那個男人也將他的雞巴也塞進了我的小穴,猛烈地抽動,隔著一層薄薄的膜,後邊在劇烈的震動,前邊在猛烈地抽動,這種刺激讓我忍不住的呻吟,可是塞著雞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小貓一樣的聲音。
「唔……唔……」學長的聲音溫柔的在我耳邊響起,「你那時候很爽吧?」我無助的搖頭,「不……」我真的沒有想這樣,那時候的我已經意識迷離,根本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不爽?」學長咬了一下我的耳朵,「這麼多雞巴干你你還不爽,小賤貨,要多少人干你你才會爽?」「不,不是的,我……」「你看你b肉都被操翻了,小小婊子,你知道嘛?你最適合的工作就是當雞,每天不停的有雞巴插在你身上,操你,你就會爽了,對不對?」「不,不……」我瘋狂的搖頭,好像這樣就能反駁他的話。
「真不誠實啊。你看,你又濕了。看著自己被這麼多男人輪姦也能濕成這樣,可見你就是個騷貨啊。」他擰過去我的臉,摩挲我的下巴,看著我的眼神有一絲的迷離,「你就這個樣子最像她,看起來都是清純乖巧的女孩子,其實都是喜歡被男人操的賤貨!」我不知道學長所說的她是誰,也不會去問,因為學長已經站了起來,將我抱到了落地窗前,一把拉開了窗簾。
「不!」我驚叫著往後退,學長卻將我壓在窗子上,「今天沒那麼多人來干你,我怕你不爽,就讓路邊的人看看你的騷樣吧。喜歡吧?小婊子?」學長一身的西裝整齊,只有雞巴從拉鏈中拉了出來,而我全身赤裸,被壓在玻璃窗上。
他在我身後狠狠的插入了進來。
我哭泣著掙扎,不顧一切地搖晃著,扭動著身軀,想擺脫窗前,和那個鑽入我體內深處的陰莖。
我尖叫著,啜泣著,想逃脫這場災難。這裡只有四層樓高,路邊的人不知道會不會看見……
「求求你,不要,不要……放過我,我什麼都願意,什麼都願意……」我失聲痛哭……
怎麼可以這樣……
學長放過了我,將窗簾拉上,而後狠狠的操了我十幾分鐘,舒服的射在了我體內。
他抽出肉棒,抖了抖,將無力的我丟在地上,坐回了沙發,「爬過來,舔干凈,母狗!」我擦乾淨臉上的淚水,爬了過去,將軟下來的陰莖含進口中,用舌頭慢慢的舔。
匡哥已經脫了褲子走了過來,「這個小婊子真是浪啊,頂著這麼清純的臉龐,這麼浪,看得我都硬了。」說完走到我身後狠狠的插入了我的深處,猛烈的晃動起來。
我隨著這種晃動努力的舔著學長的雞巴,希望學長能放過我,不要再像剛才一樣在大庭廣眾下玩弄我。
學長射完後似乎很舒適,軟倒在沙發上,跟匡哥調侃,「這種越是臉蛋純的,骨子裡越是騷,還越不承認自己是騷貨。這種女人最是好玩,是不是啊,小小?
「我忍受著屈辱和憤恨,淚水模煳了我的眼,身後是匡哥狂風暴雨般的抽送,那種猛烈的撞擊像是有一個拳頭在我的體內不停的擊打我的花心,一下,一下,隨著這種抽打,我不知為何突然收緊了陰道,匡哥冷吸一口氣,」操,真他媽的爽!
「他說完這句話猛烈地抽插了幾下,我」啊「的一聲,學長的雞巴從我嘴裡掉了出來,那種撞擊太激烈,以至於我無意識的眯上眼,揚起頭,發出一系列短促而低叫的」啊……「匡哥在我體內射了出來。
我平息了片刻,而後突然意識到學長的雞巴被我吐掉了,抬頭看了看學長的臉色。
學長面無表情,見我看他,沉默片刻而後突然笑了,「小小,」他咬牙切齒,「這樣就高潮了,你可真是個無可救藥的騷貨!」我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剛才那一刻,我確實被乾的乳尖發麻了。
學長見我低頭沉默不語,用手指捏著我的下巴,將我的臉蛋抬了起來,「騷——貨!」我不知道學長為什麼這麼喜歡羞辱我,罵我騷和賤,可是我真的被干的高潮了,他又很不喜。
學長鬆開了手,陷回沙發里,「今天有課麼?」我不知道他為何要問這個,搖了搖頭。
學長皺了皺眉,拉上拉鏈,「穿上衣服!」我如釋重負,立刻把自己穿戴整齊,就要往外走,學長笑了一聲,「讓你走了麼,母狗?滾過來!」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一點點的磨蹭到學長面前,學長不知道從哪裡變了一個無線跳蛋出來,塞到我的小穴里,他用手指將跳蛋捅到很深的地方,「走吧,喜歡被操的母狗。
「我跟著學長走出門,小穴中夾著東西的感覺極難受,所以我走的一路都很慢,學長也不催我,就慢慢的跟著我走。到了門口,學長打了輛車,開車的司機是個大叔,學長報了學校的地址,帶我上了車。我鬆了口氣。
只要能回學校就是好的。
我這口氣才剛松下來,學長突然說,「婊子,給我帶綠帽好玩麼?」我不知所以,前邊的大叔明顯露出一副感興趣的樣子在偷聽。
我有些諾諾,「我……沒有……」「沒有?」學長轉過頭來看我露出笑容,可是我覺得這笑容非常的惡毒和殘忍,「臭婊子,捉姦在床了還說沒有,那個男人干你乾的很爽是吧?你不是跟我說你不要婚前同居,要跟我結婚再上床麼?我忍了這麼久,結果可好,怎麼?你的騷b忍不住了?跟別的男人乾上了?他操的你爽不?」我不知道該說什麼,我隱約覺得學長將我和另外一個女孩子聯繫在了一起。
「不說話,心虛了?」我低下頭,沉默不語,這時候說什麼都是錯的。
學長見我不語,突然掀開了我的裙子,我驚唿一聲想要壓住,前邊的大叔從後視鏡里偷窺我們。
學長見我壓住裙子,冷笑了一聲,「怎麼,不是說只要我高興什麼都願意麼,現在不願意了麼?」我心裡明白他說的分明不是這事,而是剛才在屋內我哭著說什麼都可以。
可是,現在有人……
但是,我的碟還在他手裡……
我泫然若滴,鬆開了手。
大概這在那個開車大叔的眼裡就是默認了自己是給學長戴綠帽子的浪蕩女孩,所以大叔一聲不吭,裝作沒看見沒聽到……
學長掀開了我的裙子,伸進手指撫摸著溫暖的肉縫,將兩片輕薄的陰唇拈在手指里一點一點地蹂躪。
我忍著屈辱,咬緊嘴唇,就在這時學長突然打開了跳蛋的開關。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一下子驚唿出聲,然後想起前邊還有司機大叔,又滿臉通紅的忍住。
「騷貨,這就叫上了。既然這樣當初跟我裝什麼清純?說!到底幾個男人上了你?」我知道今天不說出個所以然來,他只會有更多更惡毒的話等著我。於是忍耐著下體的刺激,小聲顫抖的說,「兩個……」前邊大叔一個急剎,顯然是沒想到我白衣飄飄,看起來這麼清純的小丫頭竟然跟兩個男人上了床。
可是學長對這個答案還是不滿意,他隔著衣服捏了捏我的乳頭,「我要聽實話!」他的手指一下子捏到了我的陰蒂,這種刺激加上跳蛋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啊」了一聲,「別……」「幾個?」「七,七個……」我比那日真實的人數多說了兩個,祈求這樣的懂事學長可以放棄折磨我和羞辱我……
前邊大叔的油門明顯的有點頓,學長露出又若有無的笑容,可是我分明感覺到體內的跳蛋被關閉了。看來學長滿意了我剛才的回答。
前面的大叔不停的從後視鏡里偷窺我,我羞愧的連頭都抬不起來了,這種被踐踏的恥辱讓我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可是這樣的表情落在別人的眼裡卻是心中有愧。
大概是下體在大叔的那個位置看不太清的緣故,學長突然將我的上衣掀了起來。
「不要……」我壓住他的手哀求他,眼睛裡閃爍著不安和羞恥,可是這樣的表情卻沒有動搖學長半點。
「賤貨,七個男人都上了你了還裝什麼清純?自己脫!」我拚命的搖頭,眼里都是淚水……
學長冷冷的看著我,眼裡的意思不言而喻。
想到在他手裡的碟片,我啜泣著解開了上衣,露出白色的文胸。學長毫不客氣的將文胸一下子推了上去,於是兩團嫩白的雪乳蹦了出來,隨著車子欺負開始顛簸。
前邊的司機大叔的車速明顯慢了下來,不停的從後視鏡窺視我,當看到我形狀姣好的椒乳蹦了出來之後,那個大叔的眼睛立馬紅了,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
如果他知道我是被強迫的,大概會停下車。
可是學長罵我是給他戴綠帽子的騷貨,我又在學長和跳蛋的刺激下發出不要臉的呻吟,還自己解開了衣服露出了椒乳,哪裡是清純的小女生,分明就是個浪盪的不值得同情的騷貨。
一瞬間,一股濃烈的羞恥猛地從我的心頭湧出來,衝擊得我不住發抖,「求求你,不要……,有人」。可是我沒有意識到,這種軟軟的,哀求的,哭泣的嬌柔聲音只會更刺激男人的獸慾。
學長揪住我嫣紅的乳頭,玩弄著我挺立的乳房,又偷偷打開了跳蛋遙控器。
這種突然的打開的刺激讓我忍不住又唔的嚶嚀了一聲,學長冷漠的聲音又在耳邊響起,「裝什麼裝,就是有人看你才這麼淫蕩,臭婊子!」我滿目含淚,心里在哭喊,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這樣的人,我是被逼迫的……
這樣的叫喊似乎讓心裡舒服了些,可是渾身上下因為恥辱和羞愧而染上了淡淡的紅色,看起來就跟興奮了一樣,似乎印證了學長有人看才淫蕩的話語。
學長厚重的手掌緊緊扣著我的乳房,兩根手指在乳頭的位置上用指腹不斷擠壓著,「臭婊子,我要將你施加給我的恥辱千萬倍地還給你,怎麼樣,當著陌生人的面被羞辱感覺爽吧?你他媽跟別人上床的時候怎麼沒想到今天?」前邊的大叔咕嚕了下口水,明顯是有了齷齪的念頭,在我坐的位置剛好能看見大叔的褲子被支起來了。
我羞愧難忍,一把推開學長,「不要!你走開!」學長鬆開了手,冷冷的看我,「別忘了我手裡你跟那幾個男人上床的碟片,發給你爸媽一份怎麼樣?」我驚恐的抬起臉,「不……」前邊的大叔咽了一下口水,似乎知道為什麼我這麼乖巧的給學長玩弄的原因了。
可是,我不是主動跟那幾個男人上床,我是被迫的啊……
學長冷漠的看著我,我知道他說得出做得到。
我輕輕地哭泣著說,「不要……求你,玩我……」學長「嗯?」了一聲。
我忍著羞辱,丟棄了臉面,輕聲哀求,「我是一隻淫賤的小母狗,最喜歡被男人的大雞巴操,求你用大雞巴操我……」這句話由面貌清純但是袒露著椒乳的小女生怯懦的說出來大概極具有挑逗性,讓人想將她壓在身下狠狠的操,操到她受不了而哭泣著說,不要了,會玩壞的……
開車的大叔似乎受不了了,突然拐進了一個偏僻的小道,找到了一個沒人的僻靜地方停下來,然後回頭眼睛赤紅的看著我開始打起了手槍。
學長「呵」了一聲,拍了拍我的臉蛋,「騷b,你看隨便一個陌生人都經不住你的勾引,你這個騷貨!」這句話給那個大叔解了圍,似乎是說因為我騷才導致他這樣,本身並不是他的錯。
大叔聽到學長開口說話似乎沒有責怪他的意思,咧嘴一笑,「小子,你女娃娃真他媽的騷啊,怪不得你小子鎮不住!」學長看了大叔一眼,淡淡的說,「是啊,同時跟7個男人上床的女人能不騷麼?就是一個賤貨!」大叔咽了口口水,「7個男人同時,我靠!」他說著就下了車,擄著雞巴坐到了后座,開始並不敢碰我,只是直勾勾的看著我,「極品!極品騷貨!」我滿臉羞紅,泫然若滴,我不知道學長到底要威逼我到什麼地步,心中又恐又懼,只好低聲哭泣。
大叔見我們都沒反應,就嘗試的用他的大手來摸我的乳房,看見學長似笑非笑也不制止,只當學長是要報復出軌的賤女人,膽子立刻大了起來。
「騷貨,你的乳房可真軟啊……彈性也好……不愧是小女生的乳房啊……」我心中悽苦,只好默默的在心中哭訴,「不是的,我不是騷貨,我是被逼的,我真的是被逼的……」似乎擔心場面太過刺激自己提前射出來,大叔停止了打手槍,兩隻手都摸上了我的乳房。
我不安的往學長那邊躲,沒意識到這樣剛好讓出了個空位,大叔一把將我的右腿抬起來放到了他的腿上,順著腳步往上滑,口裡嘖嘖有聲,「滑,真滑……
「學長見我倒向他,也不客氣,用兩隻手玩弄我的乳房,並將跳蛋關閉了。
沒了跳蛋的刺激,我的身體一下子放鬆下來,感覺到大叔的手應經摸到我的下陰,並興奮地玩弄著,撫摸著。
意識到自己將要被陌生人強姦的命運,我哭泣著哀求,「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是被迫的,我不是騷貨,求求你,不要這樣……」這哭泣或許太過真實,導致大叔迷惑的停頓了一下,看向我和學長。
學長惡毒的用一隻手玩弄著我的乳房,另一隻手一下子將跳蛋的開關開到最大,我一下子弓直了身體,唔的一聲嚶嚀出來。
大叔迷惑的眼神漸去,伸手拍了拍我的屁股,「騷成這樣也說是被迫的?」學長在一旁淡淡的解釋,「她的意思是我手裡拿著她跟別的男人上床的碟片,所以她被迫不敢反抗我。」學長說著將我的兩個腿都放在了座位的空隙處,掀開我的裙子,扯下我的小內褲,用兩隻手撥開我的陰唇,因為跳蛋的刺激,那裡早就分泌出了絲絲淫液,趁著嫩紅的陰唇和小小的豆豆,大叔的眼神一下子就挪不開了,唿吸開始緊促起來,手不自覺的又去打手槍。
學長笑道,「小騷貨最喜歡別人玩她的陰蒂,大叔你不會不知道陰蒂在哪裡吧?」司機大叔咽了下口水,顫抖著嘗試著將手指放在我的小豆豆那裡。
那裡是最怕刺激的地方,就是個聖女被玩弄那裡也能變成淫娃,何況我身體深處還埋著一個顫動的跳蛋。
這種刺激讓我「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不安的扭動身體,「別,別~」這聲叫刺激了大叔,他突然狠狠的用手指挖摳我的陰蒂,「讓你個小婊子去偷人,讓你騷……」大概男人們都痛恨自己的女人去偷人,大叔明顯充當了道德審判者的角色,如此的折磨我看我哀叫和痛苦忍耐的表情讓他感覺良好,於是越發的賣力。
說起來,一個陌生的清純的女孩子被自己作踐,用自己的手指讓她變成扭動的無法逃生的魚,看著她哭泣,看著她疼痛又發騷,聽著她魅惑的呻吟和哀求著不要,這種誘惑是個男人就無法抗拒吧。
「啊啊……啊…不要…啊……啊啊啊…別…啊啊啊啊啊啊……」
我微眯著眼睛,臉上布滿情動的紅潮,腦袋難耐地左右搖晃著,身子隨著手指的深挖而扭動著,一聲聲微弱的喘息配合著煽情的鼻音構成淫蕩勾魂的的音色飄出小嘴。
那一刻我已經忘記了自己是被強迫的,一股奇妙的舒服從下身徐徐冒了出來,身體是灼熱的,那個跳蛋還不足以彌補我空虛的體內,可惡的是學長還把跳蛋關掉了。
「靠,陰蒂都脹這麼硬了,叫的還真好聽,果然是個臭婊子,被人這麼玩還能這麼騷。」大叔說著就湊過來想用雞巴操我,卻被學長制止了。
「只能看和玩,不能操。你覺得我會給自己再戴個綠帽子麼?」這句話極有道理,大概大叔也很認同,於是一隻手打手槍,另外一隻手一會摸摸我的陰蒂,一會狠狠的抽打我的乳房,聽我哭泣的哀求聲,口中不停的罵我「騷貨」、「臭婊子」之類的詞。
大概是過於刺激,或者年紀大了,大叔一會就射了,然後將手上的精液抹到了我的乳房上,「靠,好久沒這麼爽了,比真槍實彈的還爽!」學長淡淡的笑了笑,「去原定的地址。」大叔滿意的點點頭,「好咧。」我滿臉是淚,身上是骯髒的陌生人的精液,學長似乎厭惡我一般推開了我,「穿上衣服,髒貨!」我默不作聲的穿上了衣服,用手擄順了凌亂的長髮,整理了衣服,低著頭安靜的坐著。
大叔從後視鏡里看我,「嘿」了一聲,「別說,這麼一看真是個乖乖女,想不到男人一摸就那麼浪。」學長淡淡的笑了笑,拍了拍我的臉蛋,「不是我說你騷,就是陌生人也會說你騷。可見你真的是無可救藥的騷貨,是不是?小小?」「小小……」大叔默念了一聲,又看了我一眼,開車奔學校而去,大概之後很久我都是他手淫的對象吧。
學長對於我的心理把握到了一個微妙的程度,他很知道什麼情況是我絕對不能接受的。
比如在我的學校當著其他同學的面羞辱我,所以威脅我要跟我一起上課讓其他人見識見識我的騷樣,只是一種有效地口頭威脅,卻從不實施。
他也不會在大庭廣眾下讓我出醜,剝去我的臉面,雖然這樣給我極大的羞辱,但是我惱羞成怒破罐子破摔跟他徹底決裂的可能性更大,所以他也不會幹。
同時,他知道什麼程度是我可以忍受的,比如在封閉的環境里罵我是賤貨,糟蹋我,玩弄我,蹂躪我。又或者類似於的士大叔這種,一個單獨的陌生人,這樣我丟臉到羞愧,卻因為是陌生人,而且只有一個,所以可以哭著忍受下來。
學長把握著這種心理的差異,玩弄我的肉體和精神,我隱約覺得,他似乎將我當成誰的替代品,似乎將那個人給予他的羞辱全都在我身上報復出來。而那個人是讓他又愛又恨的存在。
那一天的士司機走了之後,學長就放過了我,他溫柔體貼的送我回宿舍,站在門口柔情款款的抱著我說,「小小,你真乖。回頭賞你肉棒吃。小小最喜歡吃肉棒是不是?現在回去洗乾淨,身上全是那個臭男人的精液,我可不喜歡。」我不知道學長是怎麼能夠一邊深情款款,一邊這麼惡毒的,但是我沉默著回去洗干凈了自己,而後坐在椅子上發獃,才想起來我體內的跳蛋還沒拿出來。
我連忙跑進洗手間,自己努力的用兩根手指探進小穴去拿,可是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折騰了半個來小時,還是沒弄出來,大概是學長放得太深了的緣故。
我不敢再去找這個魔鬼,而且從那次事情發生以後,我就已經沒有這個魔鬼的聯繫方式了,只有他通過匡哥來找我。
我猶豫再三,還是去找了匡哥。
匡哥一聽到我去找他,非常興奮的帶我進了個包間,我畏縮著不敢進去,匡哥的塊頭極大,他與學長其實是不同的類型,學長就像冰冷的毒蛇,吐著信子,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口吞掉你。可匡哥就像一頭大黑熊,身形嬌小的我在他面前就像個小貓,而匡哥明顯也是這麼看待我的。
「進來啊,小乖貓。」我為這個名字感到羞愧,可是一想到體內深處的跳蛋,咬咬牙,跟了進去。
剛一進門,匡哥就用他粗大的胳膊一把摟住了我,「我的小美人,可想死我了,也就你那個學長那種瘋子才會捨得把你這樣又單純又乖巧的小美人拿出來給大家操,換我我可捨不得,我自己都操不夠。」他說著就掀起我的裙子和上衣,摸著我的乳房和下體又親又摸的,全是口水。下身的帳篷早就支起來了。
我不是來給他玩弄的,是要解決體內那個跳蛋的事的,連忙推他,「不要,匡哥,不要……」匡哥早就急不可耐,「別害羞了,小乖貓,小美人,我就喜歡你這種又純又嫩的丫頭片子,」匡哥邊說邊在我乳房上又親又咬,「好滑,口感真好,美人,給我玩玩……」「匡哥……」我用盡全身力氣將他的頭推開,「別,我有事求你……」匡哥一聽說我有事求他,眼睛一亮,倒自己放開了我,慢悠悠的坐下,「什麼事啊?說來看看。」我紅著臉說了自己體內跳蛋的事。
匡哥似笑非笑,慢條斯理的說,「讓我幫你拿出來也可以,可是我總得有點好處吧。」我知道這一關肯定逃不過,但是死活都不肯說話。
匡哥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指了指自己的肉棒,也不說話。
我一步蹭一步的走過去,蹲了下來,慢慢地將肉棒含進口中,又吐出丁香小舌來回舔了舔,匡哥「嗯哼」了一聲,發出舒服的呻吟,眼睛都舒服的眯了起來。
其實我的技術並不好,我覺得他更歡愉的只是讓一個十八歲的小貓一樣乖巧的小女生心甘情願的跪在他跟前給他口交,這種心理狀態讓他十分的爽。
口交了十來分鐘,匡哥的肉棒不但沒有射,反而越來越大了,大到一種嚇人的狀態,我的檀香小口幾乎無法容納,只好吐了出來。
匡哥倒不生氣,反而笑眯眯的招我起來,「來,背對著我,把你的小騷穴給我。」我知道匡哥是要幫我拿出來了,心中一喜,站了起來,背對著他撅起屁股來,匡哥伸了兩根手指進我的小穴,他的手指極粗,一伸進去就被小穴死死的包裹住了。
「真他媽的緊。」這是句很噁心的調戲我的話,可是我聽了卻覺得不好意思,好像是自己的小穴主動伸縮吸住他手指一樣。
我紅著臉不說話,匡哥果然能碰到跳蛋,可是他卻不拿出來,而是拿著跳蛋在裡邊亂動,只動了一會,我就唿吸緊促了,「匡,匡哥,不,不要……」匡哥把手拿了出來,「不要拿出來?那就放著吧。放著挺好。」我心中羞惱,撅著嘴,翹著屁股,不吭聲。
可是小穴被他捅咕了這麼久,已經開始往外流水,晶瑩的液體潤澤了粉色的陰唇,看起來分外的誘人,匡哥吸了口口水,眼睛緊緊地盯著我的菊花處,他的手指上沾了很多淫液,於是開始觸弄菊花那裡。
我心中一緊,上次菊花被塞進跳蛋的慘痛還記憶猶新,立刻直起了嚮往前走,今天來這裡就是個錯誤!
可是匡哥如何會讓我走,一把就把我拉到了他身上,「小乖貓,小美人,你的菊花長得好小巧好可愛,我就是摸摸,不會怎麼樣的,別緊張。摸完我就把跳蛋給你拿出來。」他說著,也不容我分辨,就將手指放到了菊花處,「放鬆,來,放鬆……」我如何放鬆得了,正在此時,匡哥一口氣吹到我耳中,又用牙齒咬到了耳朵邊的敏感帶,我身子一軟一麻,接著就覺得一根手指捅進了菊花深處。
「啊……」我驚恐地叫。
「沒事,沒事……」匡哥連忙安慰我,他邊說邊轉動手指,一種奇怪的酥癢從尾骨盤旋而上直到腦頂。
「不,不……」我仍是抗拒,可是在這種酥麻的帶動下,身子軟的跟一汪水一樣,匡哥對準我的耳朵又是一陣吹氣,我躲避不及,身子已經軟的撐不住,接著身體就又容納了一根匡哥的手指。
匡哥用兩根手指玩弄著我的屁眼,又戳又轉,我就像被人把握了命脈,或者遙控器,身子不由自主的軟了下來,開始發紅髮熱。
過了一會,匡哥將兩根手指抽了出來,菊花立刻縮緊了,看不出剛才被人那麼玩弄過的樣子,緊的如同花蕾一般。
匡哥直咂舌,「極品,真是極品。」說著就拿雞巴對準了那裡,我哪裡肯,大喊大叫的掙扎,匡哥雖然力氣大,可是一個手要控制我,另一個手要把雞巴塞進那麼小的菊花里也做不到,他努力了一會發現做不到,罵了一句操蛋,就將雞巴塞進了我的小穴里。
我想起小穴里還有跳蛋,如果被他雞巴一頂,十有八九要頂入子宮裡去,更加驚恐,掙扎的更厲害。
匡哥此時也想起來我體內還有跳蛋,他用兩隻手死死的環住我,「給我舔屁眼,不然我就捅進去!做不做?!」我聽著他惡狠狠地聲音,想到自己的悲慘遭遇,雖然不再掙扎,可是哇哇大哭。
匡哥見我不再掙扎,想了想,說,「我洗乾淨,然後你給我舔。我不干你的後門,還把跳蛋拿出來,干不幹?」洗乾淨?
我想了想,沒點頭,可是哭聲小了下來,只是抽抽噎噎的。
匡哥一看有戲,眼中一喜。收拾好自己的衣服,又將衣冠不整的我也收拾好,然後一把把我橫抱起來,「走,哥哥帶你去我房間。」匡哥的房間很簡潔,單人房,一張床,一個洗手間。
匡哥三下五除二脫光了自己,我擔心他又要幹什麼,連忙掙扎。
匡哥連忙安慰我,「別怕,別怕,帶你去洗澡。」我不肯,匡哥轉了轉眼睛,「你就不想知道為什麼你學長這麼對待你?跟我去洗澡,我就告訴你。」我心裡掙扎了一會,點了點頭。
如果知道了為什麼,大概我才能想出個辦法逃離學長的魔掌,拿回那盒錄影帶。
匡哥見我點頭,臉上神色一喜,把我也脫光了,然後一把把我抱起來。
我「啊」的一聲尖叫,匡哥哈哈大笑,他的房間只是個單人房,洗手間卻很大,裡邊有一面很大的鏡子。
匡哥看著鏡子裡面容乖巧的我,翹起的臀,秀嫩的胸,平坦的腰腹,眼神迷離,「給我舔屁眼,快點,賤貨。」我默默地拿起水龍頭,又用肥皂沾滿了手指,然後洗著匡哥的菊花,一想到這個就是自己一會要伸出小舌頭舔的地方,我洗的特別細,恨不能將每個褶皺都洗乾淨。
匡哥到沒有不耐煩,還提醒我,「手指伸進去,裡邊也洗一洗。」我一呆,匡哥抬起我的小臉,「小騷貓,不知道要舔裡邊?」我握著水龍頭不知該如何是好,匡哥發話了,「快點,不然我就操你的賤b了。」我一秉,伸進手指探進匡哥的菊花里,洗了兩下,可是我的手指又細又小,可以探進去的很有限,但是我想著,手指再短總比舌頭要長吧,所以應該還是可以的。
擔心匡哥不耐煩真的操我,我沖乾淨了肥皂就在匡哥的身後用心的舔了起來,外邊洗的很乾凈,所以一點味道都沒有,我舔了兩下,心裡倒放心了些,就認認真真的讓舌尖掃過每一寸皺褶,匡哥側著身子,通過鏡子看著我跪在他身後賣力的舔著他骯髒的屁眼,舒服的不停呻吟,「舒服,真舒服,啊~進去,舔進去~」我猶豫了一下,將舌尖嘗試著探進去,舔了一下,而後飛快的又抽出來,這一伸一進,就像將匡哥的魂都勾出來了一樣。
匡哥已經舒服的開始哼哼唧唧了,腿都有點顫抖。
被舔這裡真的有這麼舒服麼?我有些疑惑,可是舔乾淨的這裡和舔肉棒,我寧願選擇這裡,不直接面對男人的肉棒,讓我覺得自己不是像雞一樣下賤不知廉恥的女人。
舔了大概有十分鐘,匡哥終於忍不住了,「過來。」我站在他前邊,他蹲下去,用手指探進我的小穴,將跳蛋取了出來。
我鬆了口氣,有個跳蛋在身體里,我覺得就像是一個定時炸彈,我很擔心走了走著路,跳蛋的摩擦導致我淫液不停的流,弄髒裙子,而身後就有路過的同學或者老師看到,認為我是不知廉恥發情的騷貨。
如今這一隱憂一去,我憋在心裡那一口氣一下子就出來了。
就在這時,匡哥的大雞巴一口氣捅到了我的小穴里,瞬間沖漲的感覺讓我不自覺的揚起脖子,形成美麗的弧線,匡哥用大手抓住我的奶子,開始拚命地操我,邊操還邊用手指玩弄我的陰核,這種刺激讓陰道拚命地緊縮,我的大腦一片空白,口中發出痱迷的叫聲,「啊……啊啊……」這樣的叫聲不知道持續了多大一會,我發現匡哥停止了玩弄陰核,而是將兩根手指塞到了我的屁眼裡開始抽動。
開始我一緊張,就緊緊地裹住了他,不管是雞巴還是手指,可是過了一會,我發現匡哥只是把手指放在那裡,並不怎麼樣,而身下的雞巴還在猛烈的操著我,我的奶子隨著這種操動不停的上下擺動,臉上是迷離的緋紅。
匡哥看著鏡子裡被玩弄的神情迷離的我,嘴角露出一絲微笑,操的更加用力了,這種深推讓我無所適從,只覺得自己像一個漂泊的小船,只能隨著海浪的起伏上下飄蕩,根本無法控制自己的航向。
我不忍看鏡子中淫亂的自己,閉上了眼睛。
就在這時匡哥突然拔出了雞巴,而後又狠狠的一下子插到了底。這種猛烈的抽插讓我無力支撐自己站住,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就在這時,匡哥拔出了手指,在小菊花還沒來得及反應緊縮的時候,他的大雞巴一下子插了進去……
我「啊……」的一聲慘叫,開始掙扎,結果一掙扎發現更痛,疼得我眼淚都出來了,不敢再動。
「出來,快出來,太疼了……」我眼淚汪汪可憐的說。
「出來?」匡哥的肉棒上沾滿我的淫液,起了潤滑劑的作用,「老子上天堂了,幹嗎要出來?」他說著開始劇烈的動起來,非常的痛,那種痛讓我幾乎無力支撐,匡哥享受著我緊緻澀澀的屁眼,一副神魂出竅的樣子,而我已經疼得受不了,只能努力的放鬆自己減輕疼痛。
這种放松加快了匡哥抽插的速度,我無力抵抗,只得由著他抵入,進入,探入,深入,直到最後,被迫的,完全吞沒我的身體。
沒有一絲快感,只有疼痛,這是完全的赤裸的強姦,我泣不成聲。
可是匡哥毫無憐香惜玉之心,相反,他看著鏡子中的低聲啜泣無助的被強姦的我,反而快感更加的強烈,一下子頂到了我的腸頭那裡。
那裡軟中帶硬,滋味異樣,與女人的花心相似又不同,揉玩抽插起來卻也暢美非常,匡哥似是舒暢極樂,狠狠的捅了幾下就射了。
而後滿足的呆在我的身體了,將我的兩腿抱了起來,把玉臀高高舉起,帶著愉悅的神情看著鮮血從屁眼流下染紅了他的肉棒,歡快的說,「老子也算給你開苞了,騷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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